桥本优奈

执离,钤离都爱。萨摩多罗这个小可爱😊

[勋兴]金屋藏娇·续

囤蛋:

*这次真的一发完


*严重ooc预警  病娇预警  隐形车预警


*一口大毒


*前篇戳http://standbylayyy.lofter.com/post/1d92da89_112ce683


Charlie Puth - Suffer






Side A




“吴世勋...你在做什么...”




吴世勋猛地抬起头,只见身下人眯着眼睛看向他。


张艺兴的眉头紧皱,连日的缺水使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可在吴世勋听来却是另一种沾染了情欲的味道。




“艺兴,你醒啦。”


吴世勋的语气很轻快,像是拿到糖果的小孩,右手扶上张艺兴的脸,顺着尖锐的棱角摸到他的下巴,调情般掐了一下。


那一双弯弯的月牙眼总是容易让人放下防备,只是他的心是黑的。




“你到底想干嘛....”张艺兴痛苦地别过头,这个被压制的姿势和下身难以启齿的不适感令他绝望。




“我想爱你。”


吴世勋认真地说,“我想你爱我。”




“你知道不可能的。”




“我觉得是有可能的。”


吴世勋又笑了。




张艺兴恍惚地想起认识他的这几年里,吴世勋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一副甜甜的模样,哪怕自己一次又一次拒绝他,赶走他,他都会一次以一次地捧着花回来找他。


边伯贤告诉他在公司里的吴世勋总是不近人情,把做错事的手下批得狗血淋头,张艺兴还觉得惊讶,这么一个成天笑嘻嘻的人,也会有那样一面吗。






“吴世勋,你不累吗?”




“不累呀。”吴世勋低头在他的额头印上一个吻。




“可是我累了。”




“你别累呀,很快就好了。”


吴世勋再次把脑袋埋在张艺兴的颈窝里蹭了蹭,睡着了。








那天吴世勋下班,发现家里被砸得一团糟,碎玻璃洒了一地,像是被入户盗窃的小偷洗劫了一通。灾难的正中央,张艺兴躺在客厅的地板上,他没有穿鞋,脚板被玻璃扎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流得很刺眼。


听到开门的声音,张艺兴仰起头看来人。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吴世勋露出如此阴沉的眼神,有一瞬间他感觉对方愤怒到想把自己生吞,但那凶光仅仅是一闪而过,下一秒又恢复了平静。




“宝贝儿,你又不听话了。”


吴世勋三下两下穿过客厅的废墟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熟练地横抱起他。




“让我走吧。”张艺兴颓然地说。




“今晚想吃什么,炖个汤给你喝?我刚刚去超市买了大骨头。”


吴世勋的步子稳得很,转身就上了二楼台阶,仿佛怀里抱着的并不是一个一米七几的大男人,而是一只兔子。




兔子吃不下东西,兔子太瘦了。吴世勋想,或许得给兔子找个笼子,不能让他乱跑了。






吴世勋把张艺兴放回床上,找到医疗箱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脚上的伤口。




“放我走吧,求你了。”




吴世勋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良久,终于吐出一个字:


“不。”








后来他收起了家里所有可能致伤的危险品,也收起了一切可能让张艺兴与外界联系的工具,就连自己的手机,睡觉时都会锁到柜子里。


然而张艺兴还是会偶尔大发脾气,摔坏了他的电脑,掀翻过书柜,打泼了吴世勋苦练了一周才终于有勇气给他盛的自己煲的第一碗莲藕排骨汤。




然后吴世勋找来了手铐和铁链,拷住了他的右手。


贴心的给他划定了以铁链长度为半径的活动空间,包括洗手间,书桌和床。




某天吴世勋醒来时发现张艺兴右手腕上有深深的红痕,就快要渗出血,想来一定是半夜试着挣脱手铐把自己弄伤了。


隔天张艺兴的手铐里便多了一层海绵。








“吴世勋。”


张艺兴靠在床头,按着自己手铐里的海绵玩,问他:


“你到底要把我关多久?”




“宝贝儿,我们这样好好生活不好吗?”


吴世勋从文件里抬起头,他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


张艺兴从没见过他戴眼镜的模样,似乎还有点邪气,脑海里飘过四个字,斯文败类,大抵就是这幅模样。




“非法拘禁,你觉得判几年?”




吴世勋笑着摇摇头没有回答。




“喔,那你知道强制猥亵男性也入刑了吗?”




吴世勋站了起来,向那张硕大的双人床走去,左手解开衬衫的三颗扣子,右手摘下眼镜。


他的姿态就像一只敏锐的猎豹,即将用最优雅的姿势捕杀他的猎物,入了他的口,就连一丁点儿的碎屑也无法留下。


张艺兴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想自己不应该随便激怒这个危险分子的。


吴世勋把摘下的眼镜用衬衫衣角擦拭了一会儿,俯身轻轻推到张艺兴的鼻梁上,扶正,然后一脚跪上床,整个人覆在他身上。






“我是强制吗?”吴世勋说,歪着头朝张艺兴笑了笑,然后伸出舌头色气地舔了舔他的耳垂。


他的双手往被子里探,先是在张艺兴的胸膛流连了片刻,抚摸他腹部恰恰好的肌肉,然后向下精准地扯下他最后一点防备。




“你不是很喜欢吗?”


吴世勋凑近了又说,看着对方脸上清一阵白一阵的变化觉得特别有趣,捉弄张艺兴使他的内心得到了一定的满足感。




于是不再犹豫了,他想要彻底的满足。






全力冲刺的过程中吴世勋不断地逼问他,不断地诱惑他,试图从这位冷美人的紧闭的口中撬出喜欢二字。


吴世勋已经剖开自己的胸膛,愿意为他供奉世界上最忠诚的心脏,只要他愿意收下,只要他想要,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给他。


除了自由。


这一场持久的性/事最后,吴世勋在最后关头像发狂一般顶撞着质问他,直到张艺兴终于在浮沉之中颤抖地吐出两个字,才终于来到巅峰。




他说,喜欢。






半梦半醒之间,张艺兴感到脖颈处有湿热的液体,可是他太困太累了,没有任何力气支撑自己转过头看一下,甚至没有力气运转大脑。只是在那一瞬间恍恍惚惚地想着:




咦,吴世勋也会哭吗。








后来张艺兴不再像从前那样抵触吴世勋了,他终于正常地吃饭,偶尔还会抱怨吴世勋盐放的太少了,于是吴世勋宽慰地解开了禁锢他的手铐,取而代之的是装了几个摄像头。






“你是变态吗。”


解开手铐重获自由的那天,张艺兴冷冷地问他。




“是的吧。”


吴世勋把手铐丢到床头柜里,轻轻抚摸着他手腕上的红痕,心疼地凑上去亲了一口,说:“你喜欢变态吗。”




不等张艺兴回答,吴世勋又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喜欢的。”






张艺兴开始害怕这样持续性的洗脑和暗示,他潜意识地抗拒吴世勋要他承认自己喜欢他,可是在床第之间无法挣脱的时候,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向他求饶。








那天张艺兴在跑步机上锻炼了几小时,累到虚脱,艰难地挪到浴室里洗澡。


吴世勋正好下班回家,喊了好久没人答应他,冲到二楼时才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吴世勋推开了门,氤氲的水雾中张艺兴背对着他站着,背部的线条优美而流畅,他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转过身来。




张艺兴的头发滴答滴答地落水,眼神也是朦朦胧胧的,白得发亮的肤色和紧实的肌肉令人气血上涌,人鱼线延伸之处更是一片好景致。




吴世勋想,如果张艺兴开口让他走,他一定会马上出去的。




可是张艺兴没有,他就这么直直地站立着,水花还浇在他的身上,他却全然不顾,双眼直直地望进吴世勋的眼睛里,正如吴世勋一如既往地注视着他的模样。




这大概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那天的最后两个人玩得都很疯,从浴室到客厅,再从厨房到卧室。


最激烈的战事发生在厨房的餐桌上,吴世勋一边大力征伐着一边接受张艺兴用嘴渡过来的运动饮料,然后一遍又一遍舔掉张艺兴的泪珠。


吴世勋觉得自己下半辈子就算交代在张艺兴手里,也算是自己修来的福气了。






凌晨三点,吴世勋向往常一样双手圈着张艺兴躺下了,再健康的身体经历过这样一次醉生梦死的体验也还是会疲惫,他亲了亲张艺兴的脖子,再亲了亲他的耳朵,嘟嘟囔囔地说:“晚安宝贝儿。”




这一次,他终于等来了对方的回应。




张艺兴转过头回吻了他,正好亲在吴世勋脸颊那一道小小的伤疤上——初见时吴世勋对他介绍说,这一道伤疤是小时候被天使吻过的痕迹。


他说,


“吴世勋,晚安。”










Side B




清晨六点,张艺兴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轻轻关上卧室门走下楼。


他在厨房捣鼓了好久,虽说自己爱喝排骨汤,可是自己做起来也是手生得要紧,好在前一天吴世勋已经把食材切好洗好,整齐地码在冰箱里,张艺兴开锅炖进去就好。


加盐的时候张艺兴想了想,还是决定少放一些。






开了火,张艺兴悠闲地晃到沙发前,懒洋洋地坐下来,环顾了一下生活了几个月的这件房子。




装修风格他很喜欢,一看就是符合吴世勋气质的风格;装饰品都不是随意买的,这家主人追求自己的时候也唧唧歪歪地和他说过自己跑了好久建材市场,每件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邀请他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




哎,自己还把人家客厅砸烂过,真是不好意思。






张艺兴绕着露台走一圈,一周前自己还和他在这里做了荒唐事,突然有些面烧,张艺兴赶忙退了回来。但其实这栋房子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俩欢爱的痕迹,只有烧掉才可能让他删掉这一段令人恶心却又多少有些值得回味的记忆吧。






最后他站在楼梯前,朝上望了很久,没有走上去。




这几级台阶,除了张艺兴一个人在的时候会自己走下来健身和看电视,其余的时间里都是吴世勋抱着他走上走下的。




张艺兴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脚伤不好走路的缘故,可等他脚好了以后,吴世勋仍抱着他上楼下楼。张艺兴为此和他吼过,吴世勋只是笑嘻嘻地回答,这样有种抱着新娘入洞房的感觉。


推开他骂他无聊,吴世勋又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上来,从背后环抱着他,认真地说:


“宝贝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和你结婚,是做梦梦到都会笑醒的那种。”








张艺兴突然觉得有点难受,这辈子是没有办法和他结婚的了,如果下辈子他和吴世勋能够以一种平和的方式相遇,然后两情相悦的话,或许张艺兴也会不管不顾想要嫁给他吧。




“下辈子吧。”


张艺兴望着这几级楼梯喃喃地说。


他想象着台阶延伸尽头那一扇紧闭的门,想象着那一个装满了秘密的房间,想象着房间里还有一个呼呼大睡全然不知的,自以为是的爱人。








天知道他计划这一天计划了多久。




从被拘禁在这幢房子里的第一天起,他就在想对策,无论如何一定要逃出去。试探了几次之后他发现吴世勋不吃硬的,甚至还把自己铐起来了,于是他只有顺着吴世勋的意来,不再反抗,假装顺从,果然吴世勋放松了警惕,打开了禁锢自己的锁。




昨天下午张艺兴无意中找到了吴世勋的安眠药,余量还有不少。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终于要获得新生了。




于是张艺兴策划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装作兴致极高的样子和他相拥着来到厨房,给他灌下自己准备好的,掺了安眠药的饮料。




然后吴世勋太累了,献上晚安吻后终于睡过去了。


他不知道张艺兴此时心脏跳得飞快,不知道张艺兴小心翼翼地搬开了自己圈着他的手,然后在黑夜中探向仅仅是一晚没锁上的床头柜,翻出了家门的钥匙。




他也不知道这天在餐桌上疯狂地结/合的时候,为什么张艺兴的眼睛里装了那么那么多的眼泪,泪珠大颗大颗地掉落,停都停不下来。








在楼梯下驻足了十分钟,张艺兴终于转身,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他被劫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来,他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个人破碎的心。








厨房里还炖着莲藕排骨汤,香味飘满了整个一楼,很快楼上也能闻到这浓郁诱人的味道了。


或许可以给吴世勋当做午餐,可张艺兴这次没有关火。








Fin.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结局看大家怎么想吧……说不定54醒了又把蕾蕾抓回来了呢(ㆁᴗ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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